青竹收了东西,临出门前回头看了眼,家主盘腿坐在了公子身边,两人挨的大腿贴着大腿,光看背影便觉得极其亲密。
青竹忍不住为公子高兴,他觉得公子如此深爱着家主,定要让家主知晓明白才好。
打磨光滑的铜镜中男子不再是孤单一人,目光不再镜上逗留,粘在了女子身上挪不开。
程沅沫一脸严肃,“看出我有什么不同了吗?”
纪凌安看着程沅沫的眼睛,忍不住瞟了眼她脖子,忍不住又瞟了眼,听到对面人清嗓子,立马定住视线,不敢再乱瞟了。
再抬眼是无辜的表情,边摇头边摸上自己的脸庞,“我早上起来发现脸被什么东西咬了口,你帮我看看齿痕还在不在?”
这回轮到程沅沫心虚的眼神乱瞟不敢回答。
昨夜是她先忍不住又吸又咬,强行扒拉开纪凌安因无法承受而紧缩起的身体,那也就不能怪人家后头趁机报复回来。
程沅沫揉了揉鼻子,生硬地对着镜子转移话题道,“哎呀,你看这镜子也忒小了点,等会让下人去换个大点的。”
又低头捯饬着完全看不明白的瓶瓶罐罐,“胭脂铺的伙计说你许久没让送货了,进了不少新鲜东西等着给你呢,你让青竹有空去取了来,不然我下午出门顺道路过,让她们送来也成。”
“是不是好久没做衣裳了,今年夏天比往年要闷热些,喊裁缝来做几身无袖开衫,你在后院纳凉的时候穿。”
“哎呀,是不是还没用膳,我说肚子怎么空落落的,你想吃些什么?让小厨房做些送来,省的跑前头去了。大热天的,让歌儿也别来回跑了,就在自个院子里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