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公子口中的她青竹自然明白是谁,向来对外貌嗤之以鼻的人,也就只有在面对她时才会如此卑微焦虑。

青竹撇撇嘴,实话实说道:“奴才觉得家主不会在意您外貌的。”

怕公子不相信,有理有据接着说,“倘若家主真是个贪恋美色之人,后院里早就侧君小房成群了,由此可见家主是重情之人。”

浅显易懂的道理与程沅沫朝夕相处十几年的人应当是更加明白,不过是由爱故生忧,由爱故生怖,时不时需要外人点几句醒醒神。

“况且奴才看啊,家主喜欢您喜欢的紧呢。”青竹忍不住偷笑。

天知道他有多庆幸昨夜把院里的人喊走,就早上他过来伺候,公子还羞地躲被里不肯见人。

“就你嘴贫。”纪凌安假意嗔怪,随后不自然地摸了摸领口处。

暗自庆幸身体上留下的痕迹能用衣裳遮盖,脸颊上浅浅的牙印在洗了把脸后彻底消失不见,不至于让他十天半个月不敢见人。

主仆二人正说着悄悄话,程沅沫顶着满脖子红印大步走了进来,饶是见多识广的青竹看到后也忍不住红了脸蛋,更别说始作俑者纪凌安了,压根不敢正眼瞧。

程沅沫鼻尖动了动,嗅到了空气中飘着的桂花头油味外,还飘着一丝若有似乎的甜腻味,问道,“做什么呢?”

青竹低垂着脑袋:“回家主,奴才正给公子做敷脸的粉。”

程沅沫瞟了眼,银碗里白白的,看不出什么理所然来,讪讪收回视线。

“你先下去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