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程沅沫应了声,耳后渐爬红晕,干脆同样坦诚,“之前做的那块我没舍得用,还干净着呢。”

纪凌安肩膀微微耸了下,握着衣摆的手指不自然蜷缩,声小了许多,道,“你用着,我给你做。”

询问过纪凌安要不要留起夜的灯,得到否定后她便将蜡烛全灭了。

视线骤然暗下,使劲眨了几次眼,勉强借着投射进的月光模糊看清轮廓。

程沅沫手刚碰到床帐,便被另一只修长有力的手握住了手腕,那手顺着手腕下滑,掌心相贴,十指相扣。

“休息吗?”

帐内传来纪凌安哑声询问,似是在压抑着什么,连带着扣紧了手,每一处都表达着不愿被拒绝。

程沅沫沉默又急切地掀开半边床帐钻了进去,用实际行动进行了回答。

相贴的颤栗、滚烫呼吸交织、压抑的动人呻-吟,如常年露在烈阳下的干草垛,碰上一丁点火星就一发不可收拾。

外头传来阵阵急切拍门和扯着嗓子的喊叫,困的眼睛睁不开的程沅沫当即捂住怀里熟睡的纪凌安的耳朵,暗暗骂了声,强行从困意中剥离开。

天光大亮,照的屋里亮亮堂堂,也将昨夜的疯狂显露无疑。

程沅沫看不着自己,光从纪凌安露出被子的肩膀上青紫来看,昨晚她失控的厉害,对着人又咬又吮。

吼!差点漏了,纪凌安一边的脸蛋上还留着浅浅的齿痕。

模糊的记得太兴奋了,想含着纪凌安耳垂,他来回躲避不让,惹急了程沅沫直接咬了脸。

好像咬完纪凌安就哭了来着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