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马车内纪凌安温声细语的同沈松鹤说着话,尊敬之情溢于言表。

不相熟程沅沫插不进话,除了规矩坐在边上陪着,偶尔沈松鹤说几句有关于纪凌安的话,她能竖起耳朵听一嘴。

“当年我教的学生里就属你最好学,性子沉静。哪里能预料到后头就你逃课最多,还翻墙跟她出去玩。”沈松鹤老顽童的哼了声,估计心里头还有点气带坏自己最疼惜的学生的人。

突然被点名的程沅沫直起了腰身,余光悄悄看了眼低眉浅笑的纪凌安,心虚一扫而空。

也不怪当初人人不看好她和纪凌安的婚事。

众人眼中的纪凌安是举

止优雅、才学斐然的贵公子,直到碰见了程沅沫,一门心思就想往外头跑,还生出了许多天马行空的想法,属实令人诧异。

沈鹤松舒了口气,会心一笑,“但老朽看到你总算有了人气,心里是欣慰的啊。”

安置好沈师傅住在纪家客屋,程沅沫和纪凌安并肩游廊漫步。

清风轻轻吹拂,夹着沁人花香。

“娘觉得男子书读多了,便会生出大逆不道的想法,她便不让我读书。爹爹听她的话,从不让我碰大姐的书本。”

纪凌安微微扬起头,双眸闪烁着泪光,倔强道,

“但我偏不听话,趁着爹爹怀小妹无暇顾及我时,我偷跑到大姐书房墙根下偷听,晚上回屋躲被子温习,那时我就想要是我也能读书识字该有多好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