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凌安蹙眉,“是我做错了吗?”
青竹拿来披风搭在公子肩上,帕子轻擦着他的脸,“奴才学识不高,但知道对错是用来对事的,不是用来对人,您不然听听家主的意思呢?”
许多事是自个走进了死胡同出不来,稍有人点拨下,便可明了了。
纪凌安面上空白了一瞬,呈现懵懂之态,“可,现在还来得及吗?”
青竹见公子听进去,激动地连忙点头,“来得及!来得及的!公子和家主有情在,怎么样都是来得及的!”
第12章 第十二章“你先告诉我,为什么在这里……
听完青竹的一番劝说,回过神来时人已经跑到了北院门口,心跳如敲鼓,震的耳膜发痛。
乌泱泱的黑云遮蔽了圆月,昏暗之下仅靠着屋内溢出的烛光勉强看清楚进北院的路。
重新整理好思绪准备面对对方,猛然想起自身憔悴的面容,难免生出几分怯意,迈着步子迟迟不敢向前。
屋内的佳人年轻貌美、柔情蜜意,他已年过三十有四,早不是花季灿烂模样。
难道真要自降身份去跟他们争?
纪凌安唇抿成了一条直线。
可让他看着独属于自己的妻主拥他人入怀,心尖便一阵阵绞痛。
鼓气凝神片刻,纪凌安迈着极轻的步子来到灯火明亮的屋门前,抬起的手还未扣响,便听到一声男子情/动/喘/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