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凌安放下书,“有什么想说的就说吧。”
青竹嘴巴一撅,“奴才就觉得公子也忒轻饶鹿铃了,他可是存了不正当的心思,还留给他一口饭吃,真是便宜了他。”
纪凌安,“依你看,该如何处理?”
“依奴才看,就该没收了东西,赶出府,让他自生自灭。”
青竹的话在纪凌安的意料之内,自小青竹便处处维护着他,知道自己喜欢程沅沫,对待试图抢走他妻主的人,自然是嫉恶如仇的态度。
“我知你为我不平,但抛开个人喜恶,鹿铃的想法再正常不过。纵然我对他有恩,他做了背弃我之事,我也不想因此而害了条人命。”
纪凌安怎么能不气鹿铃的行为,可真让他用人命去解气,他是万万做不到的。
炎炎夏日蒸的人心浮气躁,程沅沫摇着蒲扇歪在总店柜台后的摇椅上,一晃一晃悠闲自在。
不过别看她闭着眼睛似在打盹,其实脑子里盘着账本呢,随时能抓个人来问问近期店里出单量。
“老大,北边的商队来了,就上次跟咱们花满楼喝的那些人。”李储枫敲了敲柜面,凑近了些压低声音道,“据说北边的商会头头也来了,跟着一块呢。”
程沅沫摇蒲扇动作一顿,“其他几个商户怎么说?”
“蠢蠢欲动,想借着机会接下北边的市场呢。”李储枫双手来回搓了下,咧嘴笑道,“不过她们还得看咱们的动向,没咱们牵头,她们也不敢一口气吃那么多。”
“行!”程沅沫起身,蒲扇膝上一拍,“通知下去都准备准备,接待北方远道而来的贵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