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甜蜜回忆中醒来,想起了什么,纪凌安笑意散去,表情冷了下来,“去将鹿铃喊来,我有话要问他。”
第10章 第十章“你是去的哪个楼?”……
鹿铃来的很快,似是知道会找他,进来便主动跪了下来。
见他打扮的花枝招展是去勾引家主,青竹嫌弃地哼了声,往自家主子身旁一站,大有彻底撕破脸的架势。
迟迟拖到今晚才算账,里头有纪凌安不愿屈尊降贵和一个下人计较的成分,也有赌气程沅沫的意味在里头。
如今镯子戴在手腕上,比一切盲目的猜忌更让人安心,也就有了心思收拾心怀不轨之人。
纪凌安气鹿铃窥视自
己的妻主,更气自己眼盲救了个忘恩负义之徒,压着情绪再给了鹿铃一次坦白的机会。
“你可有什么要和我说的?”
鹿铃垂下脑袋羞于见纪凌安,双手撑在地毯上微微蜷缩着,“不敢再期满公子,奴才对家主确实动了心思。”
“好你个白眼狼!难为我家公子将你从土富手中救出来。呸!我看你是猪油蒙了心,乱棍打死也不为过!”青竹愤愤道。
“奴才被欺辱怕了,不想再回到从前随人折辱的日子。奴才看得出来家主是个负责任的人,哪怕只是跟着也能得到不错的待遇。”
鹿铃擦了擦落下的泪水,哽咽道,“家主对奴才并无心思,倘若有一点点想法,奴才也能按耐受公子恩惠的良心去赌一把。”
青竹听了他一番不知悔改的话,气的脸红脖子粗,就差跳起来替公子骂街了。
相反的纪凌安冷静了不少,话题突转,“今夜你知道我跟在后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