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页

纪凌安瞥了眼不知何时站到程沅沫身后的鹿铃,眉头微微皱着,碗中的菜怎么也没了胃口。

“再盛一碗。”纪凌安意犹未尽。

鹿铃没碰着碗,青竹眼尖的挤开了他,“奴才给您盛。这汤是公子特意让厨房炖的,用的是山头野鸡,一直控制着火候,肉炖的软烂入味。”

“是不错。”程沅沫看了眼纪凌安面跟前,干干净净就没吃些什么。

纪凌安有个娇气的坏习惯,吃东西向来是凭心情,不高兴能一整天不进食,有时气的程沅沫牙痒痒,骂又骂不得,打更是舍不得,团团转后只好低声下气哄着人吃些。

现在让程沅沫哄……也不是不行,但得等其他人走了再说。

她硬邦邦道,“去给你家公子也盛碗。”

“哎!”青竹道

医师每日按时来给朝朝请平安脉,旁的一切安好,只是孕夫虽要好生养着,但也得适当活动。

故而晚膳过后,程意绵便会陪着夫郎在院里走走,说说话让人心里舒坦些。

“医师说再有两个月就要生了,你可紧张?”程意绵半环着朝朝让他借力走的轻松些,只有夫妻俩时格外柔情蜜意,说话轻轻柔柔的。

朝朝羞涩点头,“除却紧张,更多是为人父母的期待。”

想到什么,朝朝抓住了程意绵手,秀气的眉头蹙起,担忧道,“你觉不觉得,爹爹救回来的人有些奇怪?”

“鹿铃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