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储枫找到鹿铃时他刚洒扫完,坐在廊檐下歇脚喝水,粉白的脸蛋热的粉红扑扑,像是刚出市的水蜜桃。
余光瞥见李储枫,收了东西理着衣裳起身,不卑不亢行礼问好。
“李管事是来给公子送东西吗?这个时间点估摸着公子午觉还未醒,得再等等。”
鹿铃不是看不出李储枫的意思,相反因为出挑的外貌和贫苦的家境,让他早早体会到因美貌带来的祸事。
“这些是送给你的,都是些不值钱的小玩意,就当是打发无聊时光。”李储枫拎着的东西可不少,就算如她说是不值钱的,零零碎碎加起来也得花不少银子。
鹿铃眉头动了下,不得罪人的甜甜一笑,“李管事厚待鹿铃,鹿铃记在心中。只是鹿铃感恩公子相救,只想着好好伺候公子,其余的事不奢望。”
布有厚茧的手将礼轻轻推了回去,“这些礼物对鹿铃来说太过于贵重,不能收。”
话说的委婉,拒绝的意思李储枫听的明明白白。
人不愿意,那也没办法不是?
“是我唐突了,以后我不提这些。”李储枫面上的失落一闪而过,恢复了往日笑脸,“往后有什么需要帮忙的,尽管来寻我。”
望着李储枫离去的背影,鹿铃卡在喉中的疑惑迟迟没能问出口。
仅仅只是一面之缘,为何能为他做到如此地步。
“你和鹿铃才见几面,就对人那么上心,你还是那个流连花酒的李储枫吗?”程沅沫拿开了放在跟前的酒碗,问出了心中一直以来的疑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