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沅沫表情更黑了。
李储枫嘿嘿一笑,“歌儿,姨姨现在就带你去放纸鸢!”
提溜着小孩扭头就跑。
“已经七个月大了,生产恰好六月份,天气炎热孕夫最受不得,让小二带你去城外的山庄里待产,坐月子也能舒坦些。”
纪凌安命青竹将新鲜的瓜果摆在朝朝桌上,表情柔和道,“她学堂事务再繁忙,也得空出时间来陪你。”
朝朝羞涩地点点头,抚摸着日渐隆起的肚子,“我知道爹疼惜我,但看到意绵在学堂教书的满足模样,我便不忍打扰,只希望她能一直做自己喜欢的事。”
“这过日子就是两个人互相疼惜、包容彼此。你们能好好的,我也就放心了。”纪凌安道。
“我觉得您和娘也是如此呢。”朝朝诚恳道,“我自小家中便不和睦,周围人家也大多鸡飞狗跳。我本是对婚姻不抱希望,直到看到了您和娘,原来真的有恩爱长久,不离不弃的夫妻。”
纪凌安抿起了唇。
“我多少听说了一些事,其中对错不是我能评价的,但我看得清楚,爹心里还是有娘的。”
朝朝身为儿婿劝说这些多少有些越了身份,是他知道程家并非是守着刻板规矩的人家,不然也不会放任甚至支持程意绵办私塾。
“我和她之间不是三言两语能说得清,有些事也不是想怎么样就怎么样。”纪凌安无声叹了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