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凌安看向程沅沫,后者双手一摊,“你赎的人,你安排。”
“往后你便跟在我后头伺候吧。”
俏郎君名唤鹿铃,人如其名有双小鹿般灵动的眼睛,泪眼朦胧看人时总令人心软几分。
情绪平静下来后再开口便是柔柔的语调,跟三月里的春风似的,听的叫人身心舒畅。
大概是在土富手底下被折磨摧残很了,裹在他身上的披风大了一圈,人倒是乖乖巧巧地跟在纪凌安身后,认真学着青竹如何伺候主子。 :
“看什么呢?直勾勾的。”程沅沫怼了下李储枫,扬了扬下巴,“歌儿眼巴巴等着你放纸鸢呢,你个做姨姨的人,可不能食言小孩啊。”
程歌抓着落下的纸鸢,嘟着小嘴满是不乐意。
李储枫快速收回视线,不好意思地挠了挠耳朵,“没看什么。歌儿,姨姨这就带你去放纸鸢。”
“哎!先等一下。”程沅沫轻咳了声,把李储枫往边上拉了拉,避免被探头探脑好奇的程歌听见。
“你刚才看到他主动拉我袖子了吧,你说是不是他不好意思直接说,而向我发出的求和信号?”
李储枫以一种很奇怪的眼神看着程沅沫,欲言又止,表情仿佛吃了巴豆般。
程沅沫板起脸,“你这是什么意思?”
“老大,不是我说啊,你觉不觉得有那么一种可能,是纪公子还在气头上,不愿意牵你手,才去拽的袖子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