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没有父子关系。”白叙诗直截了当,“顾分与窦欢知道章德皇帝的意图,就毒死他,顺便让我害死卫炎。”
“北朔世家已经安排好了,反诗,歌谣。”白叙诗正色说道,“再加上王园弹劾。宣景皇帝本来就对卫炎心存芥蒂,为什么呢?因为卫炎曾经劝章德皇帝立太子慎重,说宣景皇帝无才无能。”
“说下去。”杜文说。
“惠献太子刘隆与我说,他没有兵。”白叙诗说,“我说我的三万兵马,尽归你调遣。自然,他的女人作为人质,留在我身边。后来,这自然而然就成为我的女人。惠献太子要我选地,作为校场。这窦欢与顾分命令我挑的那块地,是一块很好的农地。刘隆在我的唆使下,粮食贩卖,谋求私利,以充军费。窦欢知道刘隆上当,就让官府保护那个农民,状告刘隆。”
“李魅处死刘隆后,一直内心不安。”白叙诗看向杜文,“卫炎要保护白承约,并将这个消息告知李魅。我们一直秘密保护白承约。”
“你想杀了白承约,这是保护吗?”康卷问。
“他没有死。”白叙诗说,“你还想怎么样?”
“卫炎决心要保护白承约。”康卷问,“为什么不助卫炎呢?”
“谁会立一个废太子的遗孤啊?”白叙诗笑着问,“我又不是傻子。他们两个痴心妄想,我为什么要拿身家性命跟他们赌啊?”
“行了。”杜文说,“第一,白叙诗涉嫌戕害前任江州刺史卫炎,且滥用私刑,让卫炎含冤而死;第二,你作伪证,诬告前任江州刺史卫炎;第三,你伙同前任大理寺卿梁岩,诬告齐国夫人张依;第四,你与大理寺卿梁岩,以及与潘顺暗中勾结,图谋不轨,意图谋反。”
白叙诗没有说话。
酉时。
南宫,太极殿。
尚书省正二品大行台尚书令张琛,从二品尚书左仆射郭济,从二品尚书右仆射司马错,御史大夫杜文,大理寺卿康卷,刑部尚书严爽,校事府校事长余白跪坐在位置上,向明道皇帝宇文泰,以及齐国夫人张依禀报彻查《卫炎谋反案》的结果。
“陛下。”张琛说,“这是顾分与白叙诗的供词,敬请陛下与齐国夫人阅览。”
宇文泰看过顾分与白叙诗的供词,递给卫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