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将犯人押下去。”杜文拍着桌子。
次日。
巳时。
御史台,审讯室二。
御史大夫杜文,大理寺卿康卷,刑部尚书严爽,校事府校事长余白共同审理。尚书省三位大人在侧厅旁听,不参与审理。
狱卒将白叙诗拖进来,他泪眼朦胧,口齿不清,精神萎靡。
“白叙诗。”杜文开口道,“你知罪吗?”
白叙诗看向他,不发一言。
“你诬告前任江州刺史卫炎。”杜文言辞犀利,“你知罪吗?”
“卫炎,是谋反。”白叙诗一口咬定。
“荒唐。”杜文拿着顾分的供词,“顾分当堂画押,你有什么话说?”
“顾分说,只要我扳倒卫炎。”白叙诗说,“江州刺史就是我的。”
“你为什么要扳倒卫炎?”杜文问道。
“白承约,是惠献太子的血脉。”白叙诗说,“章德皇帝有意废黜刘离,立白承约。”
“你为何要收养惠献太子的血脉?”杜文说,“你收留遗孤,该当何罪?”
“我与他母亲春风一度。”白叙诗说,“我以为那是我的孩子。”
“胡说八道。”杜文说,“你怎么会养惠献太子的孩子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