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女道士?”郭济眼神诧异。
“不是。”魏尔立马跪下,磕着头,“微臣怎么敢让张侍郎当女道士?微臣的意思,是折中。”
“说来听听。”宇文泰饶有兴趣。
“按照大秦律法,文武官一品及国公之母,为国夫人[2]。”魏尔斟酌话语,“国夫人的册立标准,往往是贵族、宦门女子。”
几位大臣面面相觑。
“国夫人是一品爵位。”魏尔说,“张侍郎与陛下是夫妻,她不想当皇后,但是总得有个名分。这国夫人的位置,与官位,不冲突。”
“德溪这个办法,还可以。”安庆正色说道,“陛下常常召见张侍郎,张侍郎没有名分,未免让人看轻。如果陛下册立张侍郎为国夫人,给她建造宅邸,然后陛下宣布不设后宫的诏令。这样一来,张侍郎既可以在朝做官,陛下又可以和张夫人长相厮守。老臣认为,朝臣们不敢置喙。”
“老臣同意泽玉的想法。”卢雨看向宇文泰,“陛下。如今大秦焕然一新,很多规矩可以换换。张侍郎一直主张女子亦可做官,进入朝堂,与男子竞争。张侍郎不在乎名分地位,是想留在朝堂,不入后宫。”
“如今,金城开办州学,县学。”卢雨正色说道,“张依与老臣谈过,无论是州学,还是县学,要让女子也可以报名,与男子一道上学。可见,张侍郎是大秦的肱股之臣,若是留在后宫,未免白玉蒙尘啊!”
“好。”宇文泰说,“就按照你们的意思办吧!”
十一月初八。
张宅,正厅。
“中书侍郎张依接旨。”宦官福永说道。
卫昕与卞夫人跪在地上。
“皇帝制曰:中书侍郎张依,才学出众,能文能武,品行高洁。”福永说道,“今册封为正一品齐国夫人,钦此。”
“微臣张依谢陛下。”卫昕行礼如仪,“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