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般。”卫昕害羞道。
宇文泰摩挲着她的领子,缓缓向下。
他捏着卫昕的下巴,吻着她的唇。
“诶。”卫昕暧昧不清,轻轻拍着他的后背,“轻点。”
“嘶。”宇文泰叫了一声,“怎么了?”
“头发没干。”卫昕正色说道。
宇文泰给她擦着头发。
“西凌节度使请求解官。”卫昕说,“你怎么想?”
“他想要避祸。”宇文泰说。
“自保未必不是一件好事。”卫昕看向他,“你派人去西凌交接,这西凌可以和平解放。百姓免受生灵涂炭之苦,是一件好事啊。”
“派人去交接,顺便监视文珐。”宇文泰眼神冰冷。
“秦王好筹谋。”卫昕不以为然,“这天下终归一统。”
卫昕与宇文泰坐在床榻上。
“逾明。”卫昕看向宇文泰,“我想彻查父亲的案子。”
宇文泰刚想凑过去,戛然而止。
“怎么了?”卫昕眼神赤热。
“你不是查清楚了吗?”宇文泰问。
“但是,天下人还不清楚。”卫昕看向他,“父亲是冤枉的。”
“是。”宇文泰点点头,“你先准备着,等我登基,就立即宣判。”
“真的吗?”卫昕拉着他的手,眼神明亮。
“真的。”宇文泰眼神温柔。
“那好。”卫昕下了床,“我现在先整理。”
“诶。”宇文泰拉着她的衣袖,“夜深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