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东闵军队有二十万。”卫昕正色说道,“你让常康与韦汾带领三十万大军。”
“是。”宇文泰说。
“这两边打起来。”卫昕说,“你拿田亩制度,这个空头钧令,引诱他们反?”
“我就是要他们互斗,削弱他们的兵力。”宇文泰眼神倨傲,“我会带领十万兵马,去并州驻扎。”
“诶。”卫昕叹了口气,看向棋势,“输了。”
“棋技不佳。”宇文泰戏谑道。
亥时。
东闵,黔州。
风吹得紧,刺骨异常。
黔州城外营帐。
自从东闵解放,常康曾经说要在四个州分别派兵七万。这个建议让韦汾否决,所以三十万大军一直在黔州城外驻扎。常康曾请示宇文泰,宇文泰意思不明。
“韦汾被押解去金城。”邵海就着炭火取暖,“这三十万大军何去何从?”
“奇怪。”常康看向账外,“怎么今日这么安静呢?”
“出事了。”兵士跑进营帐,“刺史被杀了。这刺史府与节度使府的兵,相互厮杀!”
“去看看。”常康说。
“别急。”邵海说,“我们的大军待在原地不动。先派几个人看看。”
“报!”又一个兵士跑进营帐,“清风县县令要求面见将军。”
“带他进来。”常康说。
“县令赵左见过两位将军。”赵左泣不成声,“将军快派人吧,他们杀红眼,都开始杀百姓了。”
“什么?”常康说,“备马,全军进入黔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