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副都护。”余白进入后院,“原来你在这呢。”
“一时看到荷花,移不开步。”邵海哂笑道。
“张夫人。”余白行礼如仪。
卫昕点点头,看向邵海,说:“还是国事要紧,副都护还是去吧。”
邵海跟着余白离开后院。
卫昕重新坐在躺椅上,看着满池的荷花。
“主子。”芸香说,“这副都护不想去东闵?”
“芸香。”卫昕拿着团扇遮住唇,“障眼法。”
“他若去,就成了秦王掌心的一条鱼?”芸香戏谑道,“监军,什么时候轮到他?他又不是秦王的心腹?”
“是‘心腹’还是‘心腹大患’?”卫昕冷不丁地看向他。
“秦王担心,东闵的人心不服?”芸香实话实说。
“只是假意投降,何来的心悦诚服?”卫昕说,“百姓期盼的是有地有房,有粮食。南疆的田亩政策深入民心。现在此法在北朔,东闵也要展开。”
“那么东闵世家,黔州方家不足为惧。”芸香皱着眉头,“定州王家,益州吴家早已让秦王斩草除根。”
“就剩下邵家了。”芸香恍然大悟,“秦王要除邵海。”
“何以见得?”卫昕戏谑道。
“邵海其心不正,且常有愤愤不满之色。”芸香试探道,“秦王以高官厚禄,麻痹其心。等到东闵人心思归,就是他的死期。”
卫昕摸着她的脸,说:“长进了。”
“主子教导得好。”芸香害羞道。
“邵海有功。甘家的水军是他牵线搭桥。”卫昕正色说道,“邵海有过。逾明剿匪,还有檄文,他都要暗中参与。足见此人泯灭良心。”
“主子想要除掉他吗?”芸香劝慰道,“老爷的事情,他可是鼎力相助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