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多谢秦王。”双禄行礼如仪。
皇宫,宣德殿。
一百名宦官穿着黑衣,手拿利刃,在账幕后面隐隐卓卓。
宝运皇帝刘冲心急如焚,在位置上坐立不安。
“怎么还不来?”刘冲摩挲着手指。
“陛下。”宦官禄则走上前,“秦王说天降暴雨,车马陷入泥淖,不肯进宫。”
“岂有此理!”刘冲气愤地拍着桌子,“朕宣他,他竟敢拿几口搪塞我,还要拖延!”
“陛下。”禄则小声说,“福则还在宇文府。恐怕是宫内有人走漏消息,阴谋败露了。”
“哼!”刘冲咬牙切齿,“这是除掉宇文泰的大好机会。天降大雨,让这个老贼逃过一劫!诶!”
卫昕包扎完伤口,沐浴更衣,曲玉为她梳着头发。一袭窄袖千山翠格子交织绫对襟襦裙,梳着垂髾髻,戴着月季花耳饰。
宇文泰推门而入,曲玉行了礼,离开房间。
“太后说,陛下埋伏了一百名刀斧手,在宣德殿内。”宇文泰坐在她旁边,“云舒,我们若是不除掉他,我下次就没这么走运了。”
卫昕看着自己的手,涂了药还裹上绷带。
“天命在你。”卫昕正色说道,“陛下有此心,我们不得不防。他们都来了吗?”
“嗯。”宇文泰查看她的手,“叫医官来了吗?”
“流光调皮。”卫昕粲然一笑,“我在敦州出任务时,那些地都是泥地,它都发脾气。何况今日雨水猖獗,它想着避雨呢。”
“不用管我。”卫昕劝慰道,“先去见了幕僚,看看他们有什么应对之策。”
“好。”宇文泰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