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右士兵给李湖放入布条,反扭着他的手,顺便给他一拳。
李湖瞪大眼睛,通红着脸。
五月十五日。
秦王府,正厅。
“秦王。”杜文行礼如仪,“经过几日审讯,李湖已经对倒卖珠宝,兵器一案供认不讳,已经当堂画押。”
卫昕呈上血迹斑斑的供词。
“嗯。”宇文泰说,“抄家,财产充公。并且,看看李湖有没有涉及人命案,还有其他罪状,一一审来。”
“是。”卫昕与杜文异口同声。
五月十九日。
申时。
皇宫,长信宫。
阴绶面容憔悴,族人不甚得力,只能抽着水烟打发时间。
宇文泰进入正殿,行礼如仪,说:“臣参见太后,太后万福。”
“秦王请起。”阴绶端详着他,“秦王愈发风流倜傥。如今您大权在握,又有美人相伴。哪像哀家,整日留在这深宫之中,数着砖,就是数着自己的青春。”
“太后。”宇文泰正色说道,“不知太后召唤臣,是为什么事?”
“秦王。”阴绶抽着水烟,“陛下最近频频召见刘氏宗亲,特别是楚王。哀家想提醒秦王,还是要小心为上!”
小太监双禄走到宇文泰面前,宇文泰看着阴绶。
“这是双禄。”阴绶说,“以后哀家有什么事情,就叫他去秦王府找你。”
“同等条件。”宇文泰戏谑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