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主公。”张琛面露疑色,“如今朝臣们晦暗不明,虽然对主公恭敬有礼,但是”“陛下最近频频召集刘氏宗亲,似是有所图谋。”郭济说,“校事府轮番监视,说陛下热衷于武器军事,一群宦官谄媚逢迎。主公,不得不防啊。”
“嗯。”宇文泰说,“派哪位将军为好?”
“主公,韦汾将军骁勇善战。”张琛说,“他可为主将。”
“我亦是想派他前往。”宇文泰摸着胡子,“副将的话,就定常康吧。”
郭济几位幕僚明白,常康与韦汾向来不和,宇文泰此举是为节制。
“主公英明。”幕僚们异口同声。
五月三十日。
卯时。
金城。
秦公宇文泰命韦汾为主将,常康为副将,调遣南疆四州与北朔两州,即江,敦,并,端,杏,凉州六处军马,总共三十万人。从金城出发,表面上是协助东闵节度使方俊击退月治国,实则是趁着东闵兵马疲惫,借机解放东闵。裁撤节度使兵权。
东闵,黔州,晋昌县。
东闵节度使府。
方俊听闻韦汾三十万军队即将来到黔州的消息,大发雷霆。
节度使府的幕僚公孙午,字旧枝,侍立一旁。
“神机营的火铳弩箭不给。”方俊说,“宇文泰叫这么多人来,又不给军备。你说,他们是来打仗的,还是吃穷的?”
“大帅。”公孙午说,“秦王此举,意在东闵啊。如今,这邵海让秦王打发去北朔,就是离间我们东闵世家。”
“西凌呢?”方俊喝着茶,“西凌不也在等待时机吗?”
“西凌都快乱成一盘散沙。”公孙午不以为然,“西凌的账目不清。建城梁家,樊城甄家,永城李家的钱,就已经进了宇文府的钱袋里。还有南疆的屯田制度,以战养战。宇文泰不怕打仗,他有根基,有脉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