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门下省有些事要面见大王。”邵海直截了当,“奴仆说,秦王去尚书省商议事情。我就过来,看看张夫人。”
“有心了。”卫昕说,“去东闵办的事情,倒还顺利?”
“托秦王,张夫人的福。”邵海说着客气话。
邵海看向芸香,卫昕了然,说:“芸香,你先下去。将殿门打开。”
“是。”芸香下去。
“云舒。”邵海面露疑色,“大王没有立你为王后的想法吗?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卫昕试探道。
“云舒。”邵海言语温柔,“你帮他这么多,他连个王后的位份都不肯吗?他不肯纳妾,是在装装样子,好让你死心塌地。”
“我不在意。”卫昕喝着茶,“他能让我做官就行。”
“我有时真的不懂你。”邵海言语坦白,“他就这么值得吗?他谋朝篡逆,大逆不道。他自从封了秦王以来,虽说朝臣不敢擅动,但是陛下,陛下愈发不满了。”
“你没去东闵。”邵海叹了口气,“月治人横冲直撞,到处是一片血色。秦王有了北朔,南疆,还不满足!”
“云川,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?”卫昕言语冰冷,“陈校和潘顺这种畜生,活该千刀万剐。东闵节度使抵抗月治国不力,若非逾明仁慈,早就押来金城问罪了。”
“云舒。”邵海正色说道,“我知道你护他心切。他缺未必有你想得这么好,他有称帝之心,你知道吗?”
“坐在巅峰龙椅,这是所有男子梦寐以求的!”卫昕说,“皇帝轮流做。他若是继续推行利国利民的政策,有何不可?”
“他算不上世家。若非太保掌兵,帮他度过那最艰难的几年。”邵海说,“他未必这么顺利!”
“言极则怒,怒则说者危[2]。”卫昕喝着茶,“慎言。”
“我只能当着你的面说说。”邵海慢慢低下头,“我帮他不算少。但是,他并非完全信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