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得好。”卫昕骑着马打转,“我不是没有和他分别过。”
两人骑着马,在树林里转悠。
申时。
秦公府,议事厅。
“主公。”郭济喝着茶,“如今,月治国的人倒是退去了。但是,谁也不保证它不再侵犯!”
“嗯。”宇文泰暧昧不明,“现在,南疆北朔均已收复,陛下下旨封我为秦王。你们的意下如何?”
“主公。”张琛说,“既然现在南疆与北朔皆已平定,且人心已足,主公不如乘势接受。”
“下官建议,主公还是要三辞三让,以堵百官之口。”程华建议道。
“嗯。”郭济皱着眉头,“主公若称王,这张夫人就是王后,张夫人现在是知推侍御史。若是张夫人是后宫妇人,又是官员,恐怕有些不满主公的人,会借此事,讽刺主公啊。”
其余谋士面面相觑,只有郭济敢当着宇文泰的面提及。
“斐然之虑,颇有道理。”练宥说,“若是张夫人怀了子嗣,这个孩子就是太子。现在张夫人无子嗣,这朝臣们肯定想法设法让主公网罗天下女子,主公可得想对策。”
“你们说的话,我会慎重考虑一下的。”宇文泰说,“最近陛下如何啊?”
“陛下总是与那群宦官,在御花园游玩。”张琛说,“在御花园玩战场演练,士兵在战场上厮杀的游戏。”
“嗯。”宇文泰拧着眉心,“还是看看他们说什么。你们若无旁的事,就回去吧。”
秦公府,卫昕院子。
卫昕回到房间,沐浴更衣,躺在床上,慢慢就进入梦乡。
她睡到差不多亥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