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杨孜,你还有什么要辩驳的吗?”郭会问道。
杜文看向康卷,“解语。另一个案子,我们明日再审。”
“好。”康卷表示同意。
“来人,先将犯人杨孜带人监牢。”杜文吩咐道。
卫昕等人出了御史台。
“张侍御史,陈寺丞。”康卷说,“这段时日,麻烦你们为此事奔波。晚竹,你就回家歇息去吧。”
“云舒。”杜文说,“御史台也没什么事,你先回去吧。”
“是。”卫昕与陈庭行礼如仪。
卫昕与陈庭骑着马,特意经过树林,不想走大路。
“云舒,我听他们的意思。”陈庭戴着顶遮阳帽,“好像接下来的事情,不想我们参与吧。”
“无所谓。”卫昕不以为然。
“秦公要做秦王,你可就是后宫的女人。”陈庭戏谑道。
“什么话?”卫昕正色说道,“我只做官。”
“做官总有实权。”陈庭表示同意,“要是在后宫,难免要和众多女人抢一个夫君。”
“他与我说。”卫昕眼神流转,“他只有我。”
“云舒,我们是朋友,又是女人。”陈庭苦口婆心,“就算他不娶,难保那些世家不会以女人贿赂他?”
“这没什么的。”卫昕眼神坚定,“如果他有别的女人,我就回南疆去。一别两宽而已。”
“云舒,你倒是有自己的主见。”陈庭说,“海阔天空,总有一片属于我们自己的天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