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日清晨,钱莹与兄长吵了一架。”杨孜收敛神色,“我看见钱莹在哭,然后劝慰一番。接着,没过多久,我看见钱莹的房间门虚虚掩着,就进去房间,想着一亲芳泽。结果,钱莹扭扭捏捏,我又不得其法,没成。”
“她拒绝了吗?”杜文问道。
“没有很明显的。”杨孜说。
“那你又何故捂死她?”康卷问道。
“我太过紧张,又害怕一些丫鬟仆从进入过来,让她不要喊。”杨孜说,“我还在哄着她。”
“杨孜,这钱莹分明就是不愿意。”康卷正色说道,“她要是愿意,你又何必怕她喊呢?”
杨孜低下头。
“你是怎么伪造现场的?”杜文问道。
“我将首饰弄乱一些。”杨孜说,“拿错耳环了?”
“你将耳环拿错,放入糜氏的首饰盒里。”康卷说,“如此步步为营,不像是无心之失?”
“我无意杀她。”
“但是,你伪造现场,还将耳环放进糜氏和首饰盒。万一东窗事发,你就把案子扣在糜氏的头上!”杜文正色说道,“第一,你先是伪造现场,让大理寺搜查人员误以为是入室抢劫杀人,但是,窗台上没有脚印;第二,你想把耳环栽赃给糜氏,结果婢女进入糜氏房间,让你措手不及,你只能说这耳环是你送的礼物;第三,你思来想去,还不如把这个案子扣在杨羽头上,一来他在巳时到未时一直都在杨宅,未时后他外出用饭。你未时过后回到杨府,做了这么些事情,又出去,磨蹭到申时再回来。我说的可对?”
杨孜垂头丧气,不敢反驳。
“林间的右耳撕裂上,亦是你所为。你这种人面兽心,逼迫林间,用林间威胁吕作。”卫昕眼神锐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