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母亲有她自己的意思。”卫昕说,“我有我的道理。”
“她说些拈酸吃醋的?”宇文泰问道。
“没有。她反对你查西凌的账目。”卫昕实话实说。
“梁家贪得如此之多。”宇文泰看向卫昕,“她哪有这样的资格?”
“我们还是让人说话的。”卫昕说,“大家的侧重点不同,逾明何必挂怀?”
“那也是。”宇文泰说,“我差人将周画扇送出秦公府,也给她一笔钱。她要另觅良人,还是如何,皆与我无关。”
卫昕微微一笑。
“明日,你就要回御史台了。”宇文泰说,“好好努力。”
“嗯。”卫昕点点头,“下官绝不辜负秦公的厚爱。”
“怎么这么见外?”宇文泰捏着她的耳垂。
“那要怎么说?”卫昕正襟危坐。
宇文泰摸着她的头,温柔说道:“怎么说都行,心中有我一分便行。”
四月十二。
卯时。
御史台。
卫昕看着御史台的新案件,然后一一整理阅览。
她看到一个案子,是从大理寺传来的案子,因为是拿不定主意,送给御史台与刑部决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