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城刺史张琛呈奏邸报:永达县县令杨孜举报兄长杨羽杀害妻子,但是杨羽坚决不认,口称冤枉。
卫昕摩挲着下巴,看到下面大理寺批复:证据不足。
好个证据不足!
巳时。
大理寺,卷宗室。
卫昕进入大理寺,看见陈庭若有所思。
“大理寺丞。”卫昕走到她旁边,“在想什么呢?这案子怎么交到御史台?”
“县令大义凛然,居然状告自己的哥哥。”陈庭喝着茶,“你怎么想?”
“证据不足。”卫昕摊开手,“我能怎么想?仵作去了吗?”
“去了。”陈庭说,“杀妻案。杨羽说,他虽然与妻子失和,但是他没有杀妻。而且,他将休书给了妻子,双方同意和离,怎么还会杀妻呢?”
“怪不得你说证据不足。”卫昕说,“仵作说这位女子是被闷死的,是在杨家的吗?”
“是啊。”陈庭点点头,“杨家前几年买了邻居的庄子,然后整个杨府又拓展了。他们家,真是乱成一团!不是死,就是失踪,我怀疑是风水不好。”
“没想到大理寺丞也对风水颇有心得!”卫昕说,“这杨府咱们去一趟吧。”
“行。定个时间。”陈庭说,“今晚如何啊?”
“一言为定。”卫昕点点头。
亥时。
苍苍晚色。[3]杨宅。
卫昕一袭浅色道袍,头戴金色莲华冠,配着确今刀。
陈庭在杨宅门口等候,说:“挺守时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