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十几日,双方小打小闹,且潘顺元气大伤,不敢恋战。
亥时。
潘顺带领三万人马,出了城,想要趁着夜色,偷袭宇文泰。
但是,宇文泰营寨中空无一人。
营寨中全部都是白布,有二十五个白色帐篷,感觉鬼森森的。
潘顺向前,进入白色帐篷。
帐篷里面挂着玻璃瓶,下面连着引线。
“这是什么呀?”军士相互交头接耳。
火苗快速窜上引线。
“啊,中计了!”潘顺说,“不要碰那些瓶子。”
已经太迟了!
五万南疆兵士万箭齐发,定要白色帐篷成为北朔兵士的葬身之地。
啊。
惨叫声层起彼伏,士兵身上着着火,困在着白色天地里。
另外常康带着十万人马已经开始攻城。
“一,二,三。”兵士异口同声,十几个兵士抬着檑木,“一,二,三。”
一些兵士则飞檐走壁,进入城墙上,与敌军厮杀。
城门终于撞开了!
兵士骑着马,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,进入凉州。
守城将士始料未及,有些仓皇逃窜,有些奋力抵抗,免不了成为南疆兵士的刀下亡魂。
“秦公。”兵士行礼如仪,“我们已经捉住潘顺了。”
潘顺跪倒在地,鼻青脸肿,且兵士将他五花大绑。
“主秦。”兵士骑着马,“报告秦公。常康将军攻入凉州,直奔节度使府。我们已经将潘顺的一家老小捉拿。”
“主公。”廖画说,“凉州解放了!”
四月初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