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张夫人坐吧。”阴绶神情慵懒。
“秦公已经得到北朔三州。”阴绶说道,“如今兵临凉州,怎么畏手畏脚?”
“天公不作美。”卫昕实话实说,“秦公要寻找战机。”
“云舒,你取消朝臣拜年活动。”阴绶神情不安,“兵士日夜不停在宫内巡逻,朝臣们来到我宫内,询问我陛下是否安康。”
“陛下的确安泰无虞。”卫昕眼神流转。
“云舒,他们都说秦公这次还想再进一步!”阴绶说,“这次攻取北朔,就是为了不朽功业?”
“是。”卫昕说,“太后,你应该明白你的立场。你是宇文家族派过去给宣景皇帝当妃嫔,后来侥幸成为皇后,接着是太后。要是没有宇文家族的助力,恐怕太后你的日子,不会好过。”
“张依。”阴绶说,“话说到这个份上。哀家不知道皇帝如此顽皮捣蛋,居然会将太保与秦公的名字贴在稻草人上”卫昕正要回答,书瑶说:“太后,张夫人。芸香觐见。”
“什么事?”卫昕正色说道。
芸香进入正殿,向阴绶及卫昕行礼,说:“太后,张夫人。张夫人,幕僚们说有要事相商,请夫人尽早回秦公府。”
“月治国似乎有大举进犯东闵之意。”芸香说,“月治杀入益州,烧杀抢掠,还掳掠人口有三万人。”
“太后,到此为止吧。”卫昕抬起左手,“现在月治要入侵东闵,情势危急。幕僚们还在等我开会。臣妇告退。”
卫昕走出殿外。
一盏茶功夫,卫昕回到秦公府。
幕僚们正要行礼,卫昕解了斗篷,说:“不必多礼。”
“张夫人。这次月治国来了大概十万人,声势浩荡。”张琛说,“方俊说要金城拨钱粮一百万,马匹三十万。”
“狮子大开口。”卫昕眼神冰冷,“如今秦公还在对北朔用兵。方俊有二十万的兵,打不过月治国?”
“我们看了军情奏报。”练宥说,“还是得派个知心人去,充当监军,带着钱粮和马匹。”
“一百万肯定给不了。”卫昕说,“将此事奏报秦公。”
“是。”练宥与张琛异口同声。
亥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