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么回事?”卫昕看向房氏,“这些稻草人是你的主意吗?”
刘冲喜欢听乳母房氏的话。
“奴婢不知。”房氏磕着头,哆哆嗦嗦,“张夫人,陛下还年幼,他只是觉得好玩而已。”
“是吗?”卫昕挑着眉,“你当箭靶,如何啊?”
“不,不能。”房氏说,“张夫人,饶了奴婢吧。”
“陛下,你怎么看啊?”卫昕问道。
“陛下,向张夫人说吧。”房氏拉着刘冲说。
“谁给陛下出的主意?”卫昕说道。
“是,是”刘冲吞吞吐吐。
卫昕拉响箭宇,将弓对准许愿树,将不利于宇文泰的许愿符尽数射下。
“陛下。”卫昕捏着刘冲的脸,“到底谁出的主意?御史台与校事府的人已经准备就绪,不说,我就带房氏走了。”
“是老奴。”童瑾行礼如仪。
“邱兰心。”卫昕挑着眉,“是你唆使的吧?”
“一切都是老奴的主意。”童瑾说,“处置奴婢就好了。”
房氏抱着刘冲,刘冲还在流着泪。
“那就杖责三十下吧。”卫昕云淡风轻,“陛下应该静静心。这三个月,陛下就待在宣德殿,骑马游猎的活动一律取消。对了,普华寺的住持说,陛下的字体好看,那臣妇就烦请陛下,誊抄《金刚经》[2]一千遍吧。”
刘冲擦着泪,不发一言。
“张夫人,奴婢会督促陛下。”房氏行礼如仪,“请张夫人放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