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潜夫推荐谁?”宇文泰问道。
“范朴。”潭深说道。
“好。”宇文泰说,“等兵马在灯州休整一两个月。”
“预祝秦公得到凉州。”潭深及刺史府官员说道。
宇文泰举起酒盏。
十二月十五日。
秦公府,卫昕院子。
卫昕看着信纸:云舒亲启。如今北朔三州均已解放。我想在一月份攻入凉州。但是,凉州气候不稳,且军中已有兵卒冻伤冻死,且粮食不足。
卫昕提笔写道:潘顺已经穷途末路。现在北朔气温骤降,且山野道路堆积雪水,极难行走。如此下来,人困马乏。你若是攻取不了凉州,且其余三州的人心尚不稳定,有人暗通潘顺,我军就会陷入被动。你还不如先将三州事务治理好。一等冬雪融化,春天来临之际,一鼓作气攻取凉州,取潘顺性命。云舒写。
未时。
“主子。”芸香进入正厅,“陛下在花园练习骑射,把,把”“说下去。”卫昕言语冰冷。
“陛下拿稻草人作为练习。”芸香说,“稻草人写着“泰”,另外一个稻草人是太保的。”
“混账。”卫昕拍着桌子,“逾明在前线督战,这个小皇帝还有咒他?荒谬至极!”
“备马,我要进宫。”卫昕说道。
卫昕进入皇宫,拿着照雪弓,腰带上配着确今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