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主公英明。”张琛等人异口同声。
六月十八日。
盏城,司马府。
正厅。
张佳抱着女儿。她才满一岁,皮肤娇嫩,一直看着张佳手里的玉佩。
“喜不喜欢?”张佳拿着玉佩,眼神温柔。
司马错进入正厅,看向乳母,说:“先将女郎抱回房中。”
张佳将女儿递给乳母。
“怎么了?”张佳喝着茶。
“潘顺入侵樊城,樊城血流成河,死尸在城中,还未有人收。”司马错叹了口气,“现在,秦公要我们去金城小住,顺便谈论粮草以及将士棉衣的事情。”
“这不是好事吗?”张佳不以为然,“我好久未去金城,挺想念小妹的。”
“棉衣的数量不够。”司马错凑近她,“上次,秦公攻打南疆,棉衣的数量我们是备充足的。这次,我们盏城的棉花,少了许多。这小姐太太们在盏城,都供不应求了。”
“生意的事情可以缓。”张佳眼神流转,“将士的棉衣差多少,就从店铺里拿些布料,做成将士过冬的棉衣,交给秦公。至于生意,我们就只能实话实说,说丝线生意不好,棉花数量不多。”
“这合适吗?”司马错皱着眉头。
“不疑。”张佳柔声说道,“若不是你,我只能孤身一人。现在,我既然是司马府的夫人,当然是要为家族着想。你试想,潘顺是只野兽,一旦秦公不能收复樊城,接下来康城沦陷,我们其余四城,只能坐以待毙了。”
司马错左右思虑,重新站起,在厅中来回踱步。
“我们只能赌秦公胜,他胜,则小妹安然无恙。”张佳眼神妩媚,“到时,这建城梁家的生意,也许就是我们的了。要是,沈适抢先一步,你后悔都来不及。”
“多谢贤妻教诲。”司马错点点头。
樊城,陈家。
陈玄愁眉苦脸,地上全是他的信纸,一封都没有寄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