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宇文泰摸着髭须,“樊城北连杏州,凉州,南连金城。若是放任潘顺这样肆无忌惮,金城岌岌可危。”
“先将樊城夺回来。”张琛眼神流转,“潘顺或是穷坏了,我们大周今年没有给他发军饷。这过冬的棉衣,他想着建城梁家会给北朔提供,结果主公抄了梁家。潘顺狗急跳墙,肯定要血洗樊城,以此威胁主公。”
“哼。”宇文泰眼神冰冷,“土鳖一个,妄想鲤鱼打挺。”
“兵发樊城!”
文定五年,六月十六日。
卯时。
秦公宇文泰命廖画为主将,常康为副将,调遣南疆,即江,敦,并,端州四处军马,总共十五万人,从金城出发,意在收复西凌樊城,解救当地百姓。
宇文泰一袭绛红色广绫直缀,戴着鹤尾冠。
侍从将酒分别递给廖画,以及常康将军。两位将军举着酒盏上敬天,下敬地,然后不约而同敬向宇文泰。
宇文泰摆出“请”的手势。
两位将军喝了酒,将酒盏放回托盘,然后上了马。
兵士吹着号角,军马浩浩汤汤地向着樊城进发。
樊城,刺史府,正厅。
潘顺自从进入樊城,蛮横跋扈,作威作福。他让下属到处搜罗美人,不管是世家女子,还是普通女子,只要他看上的,一律送入刺史府,通宵达旦地虐待。他的士兵更加肆意妄为,抢劫,杀人无恶不作。百姓凡有不从者,通通砍头收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