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肆!”宇文泰拍着御桌,“梁岩,你未经皇帝诏令,以及秦公府,尚书省,中书省的批令,擅作主张!”
“回秦公。”梁岩拱手道,“下官是怕此等妖女迷惑秦公。”
“哼!”张琛向前一步,“妖女?梁岩你煽动朝纲,意欲何为?”
“忠臣之心而已。”梁岩说。
半柱香前,大理寺大批吏员已经进入张宅,卫昕坐在正厅,任大理寺吏员将她的房间搜索一遍。
“查出什么了吗?”陈庭看向吏员。
吏员摇摇头。
陈庭是大理寺从六品上的大理寺丞,身穿深绿色官服,头戴黑色官帽。
卫昕的双手带着锁链,陈庭见状,说:“何人怎么放肆?张夫人尚未定罪,怎么戴上枷锁?”
“回寺丞大人,这是大理寺卿的吩咐。”吏员行礼如仪。
“拿什么大理寺卿压我,给张夫人解开锁链。”陈庭说,“出了什么事,我陈庭担着!”
吏员给卫昕解开锁链。
左右金吾卫来到张宅,余白手拿秦公批令,说:“秦公有令,张依进宫。”
“民妇遵旨。”卫昕跪下,接过批令。
卫昕与陈庭上了马车。
“陛下,秦公。”梁岩正色说道,“江州司马白叙诗与秘书省校书郎白承约见过卫昕,他们说卫昕是冒名顶替。”
“宣!”宇文泰眼神锐利。
白叙诗与白承约进入宣德殿,行礼如仪,说:“微臣参见陛下,参见秦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