宇文泰说,“左金吾卫将军。”
“末将在。”韦汾行礼如仪。
“你们三人带领御史台吏员,金吾卫士兵去留墨堂。”宇文泰看向白承约,“校书郎。”
“微臣在。”白承约跪在地上。
“你带头。”宇文泰指着他说道。
一行人离开。
“诸位公卿。”宇文泰眼神倨傲,“关于张依冒名顶替一事,以及白承约公开弹劾白叙诗谋反一事,今日我请诸位做个见证。你们也不要回去办公了。今日中午,我们就在宣德殿用午饭。”
朝臣们不敢表露什么,齐声说道:“是。”
朝臣们心中了然。张依冒名顶替一案,不仅事关秦公府,还关乎大周社稷。若是张依是冒名顶替,那么秦公宇文泰到底是知情呢,还是不知情呢?若是知情,秦公就是包庇;若是不知情,秦公就是无能。如果白叙诗诬告秦公府的张夫人,那么事情就非常简单,御史台的吏员个个都是魑魅魍魉,火眼金睛。今日让你死,明日的太阳你就摸不着!
巳时。
留墨堂。
金吾卫兵士与御史台吏员翻箱倒柜,终于在书房找到白叙诗与北朔节度使潘顺的来往信件,还有受贿的礼单。还有关于张依身份的传单草稿。
“你们将这些文件,还有书籍什么的,通通捆好。”杜文吩咐道。
“敬虞。”甄士凑到他旁边,“这白叙诗的家人怎么办?”
“那肯定是带进御史台。”杜文说。
“秦公没有下令。”甄士担忧道。
“隐年。”杜文看向他,“你还是正五品的谏议大夫。你说,这桩案子,秦公是什么意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