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算了。”阿忠说,“我们还是回去吧。”
“自然是回去。”白承约眼神冰冷,“不过我们得偷偷回去。”
留墨堂,白叙诗房间。
“夫人。”白叙诗说,“我还是感觉不太对劲。”
“什么?”林夫人用按摩仪按摩脸部,“你给废太子养孩子,养上瘾了,是吧?”
白叙诗与阿忠就蹲在房间的窗户底下。
“毕竟养了这么多年。”白叙诗说。
“得了吧。”林夫人说,“那个狐狸精,你还是念念不忘。这杂种生得和那个女人一模一样,若是这次弹劾张依事情败露,你刚好把事情推给他和蒋时雨。反正他本来就是要死的,他早就该跟着惠献太子和骚狐狸去阎王府报道。他早点死,你乐的个轻松,让他们一家三口快点团聚,难道不好吗?”
白承约浑身颤抖。
“你以往说话没这么纯粹。”白叙诗说,“今夜怎么反常了?”
“反常?我们给废太子养孩子,养了多久?”林夫人怒极反笑,“他叫我母亲,我都感觉作呕。什么皇孙?他母亲不安分,连你都勾引。皇孙,谁知道他是不是废太子的种?”
“你小声点。”白叙诗劝慰道,“无名可能就要回来了。”
“你怎么这么妇人之仁?”林夫人不以为然,“我希望他快点死,死在外面!”
白承约蹲在地上,眼眸掠过一层死寂,他咬着嘴唇,唇冒着血。
他想推门而入!
阿忠眼疾手快,将他强行拉走,拉到后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