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也是。”卫昕点点头。
“张夫人。”邵海微微欠身,“下官告辞了。”
“邵中丞慢走。”卫昕慢慢欠身。
卫昕明白邵海的用意。校事府,日落饭店查到的事情,邵海一定也查得到。邵海来张宅,是为了弥补他之前或多或少的不称职。他急于表露忠心,既是为了前途,也是为了安全。
只要活着,还喘着一口气,一切皆有可能。
亥时。
金城。
白承约和阿忠离开留墨堂,来到之前避雨的破庙。
“少爷。”阿忠看向他,“真的没有下定决心吗?”
“忠叔。”白承约揉着头发,“我实在乱得很。”
阿忠上下打量着白承约。女郎担心得没错,刘氏子孙是出了名的优柔寡断。他们没有十足的魄力,又不想彻底节义。
忽然,一伙黑衣人窜进破庙,为首的黑衣人寒刃直抵白承约下巴。
阿忠反应极快,一掌击退黑衣人。
“什么人?”阿忠问。
“老爷说得对,少爷就是个窝囊废。”黑衣人叹了口气,看向白承约,“命中注定,今日你死不了!兄弟们,我们走!”
黑衣人飞影掠过,出了破庙。
白承约咬牙切齿,说:“忠叔,“老爷”是不是白叙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