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张姐姐别笑话我了。”羊意浓微微低头,“云川的心里有别的女子,他与我相处,还是不太自然。”
“你是云川的妻子,这个是事实。”卫昕不以为然,“无论他心里如何,你自己想着如何与他相处,是你自己的事。”
长信宫。
阴喜跪在地上,阴绶抽着水烟。
“我们家的地分给百姓。”阴绶说,“又不是只有我们一家!邵家,梁家,还有张琛家的,他们都不说话,你说什么?”
说完,阴绶又抽一口水烟。
“姐姐,您是太后。”阴喜分辨道,“上次的绢布。”
“绢布的事情不要提了!我这个太后,儿子是过继的。”阴绶言语冰冷,“我们什么身份?我若不是进了宫,当了太后,有你们发迹的机会吗?你能娶宇文家的女儿吗?”
阴喜让阴绶劈头盖脸地骂了一顿。
“秦公去南疆,说让我们配合张依。”阴绶搁下水烟,“什么事情等秦公回来金城说,不行吗?他把张臻带在身边,说明他与张依关系没变,他让张依与张琛处理朝政,批阅奏章。他把金城的事务都交给张依,张依的金城田亩改革,就是他默许的。”
阴喜垂头丧气。
“弟弟。”阴绶转换语气,“我们难不成能攀上刘家吗?皇帝有时都不来请安,这刘家没把我们当亲家。我们与宇文家是联盟,你知道吗?”
“我知错了。”阴喜小声说,“我去给张仆射赔不是,去秦公府给张夫人道歉。”
第163章 政策
羊意浓自知失言,不再多说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