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”张臻说,“我去送信,一会与你们会和。”
“告诉校事府的人,剔除曾谙。”宇文泰说,“一切以秦公府的令为主。”
“是。”张臻说,“我去军营与你们会和吗?”
“军营见。”宇文泰说,“令牌给你。这是小刀,用来防身。一切小心!”
“好。”张臻将小刀和令牌藏入怀里,走出正厅。
“浮盏,季风。”宇文泰说,“我们去军营。”
季风已经用麻绳将古琴捆好,顺便给他的口塞上布条。
宇文泰他们骑上各自的马,季风将古琴搭在马上,飞驰直奔军营。
酉时。
卫昕院子。
卫昕练完剑,婢女贴心地为卫昕递上帕子。
“夫人。”婢女说道,“晚饭好了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卫昕点点头。
敦州,军营。
曾谙在军营门口等待,看见宇文泰,行礼如仪:“曾谙见过秦公。”
“起来吧。”宇文泰径直进入军营。
“见过秦公!”守卫行礼。
正厅。
主宾坐定。
“曾谙,古琴意图谋反。”宇文泰正襟危坐,“陛下差我捉拿他。”
曾谙听得云里雾里,古琴曾经和他说,司徒王棠与当今陛下,派了刀斧手进入敦州,今日就是要取宇文泰性命。他看见古琴让宇文泰五花大绑,心中顿生无穷烦恼。
“主公。”曾谙微微低头,“需要下官派人将古琴秘密遣送回京吗?”
古琴面如死灰,闭着眼睛。
“不急。”宇文泰喝着茶,“我自有安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