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臻没什么本事,手不能抬,蹲在地上,小步来到桌旁,摸黑拿到烛台。
他滑动撇火石,重新点燃烛台。
大厅亮堂起来,宇文泰及侍卫们解决大约十多个黑衣人。
“姐夫。”张臻拿着烛台,跑到宇文泰身边,“你好厉害!”
“你拿到烛台。”宇文泰戏谑道,“记你一份功!”
季泊收起刀,来到古琴身边,古琴右手已经脱落一半,他急忙给古琴撒上金创粉。
“秦公。”季泊行礼如仪,“古琴断了右手,有一个杀手投降。”
一个杀手来到宇文泰面前,说:“见过秦公!”
“是何人指使你们的?”宇文泰问道。
“是古琴。”杀手眼神闪烁。
宇文泰手握序川刀,拂过杀手的脸颊,黑布应声而落。
“我向来没什么耐心!”宇文泰眼神狠厉,“谁?”
“司徒王棠付了钱,让我们配合古琴。”杀手说道。
宇文泰得到答案,刀刃掠过,杀手倒地不起。
“姐夫。”张臻说,“我们把古琴送到什么地方?”
“先将古琴绑好。”宇文泰吩咐道,“带到军营去。”
“姐夫。”张臻思衬片刻,“曾谙与古琴勾结,我们这样去,会不会很冒险啊?”
“我一定要去军营。”宇文泰说。
宇文泰想,他已经抓住古琴,曾谙是否叛变,他一试便知!
“信臣,你过来。”宇文泰说。
“姐夫?”张臻说。
两人走到门框,季泊很有眼力见,没有跟来。
“信臣,你知道联系校事府的方式吗?”宇文泰低声道,“索南教过你吗?”
“知道。”张臻点头,“要我送信吗?写给谁?”
“写给你姐姐。”宇文泰说,“古琴已抓,王棠与皇帝参与其中,曾谙尚不足惧。宽心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