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臻回想起来,浑身颤抖起来。
丝雨轩。
张臻摸着丝绸,无意间摸出一只残手,手指光滑漂亮,还带着血腥味。
“一只手,女人的手。”张臻说,“丝雨轩表面是丝绸行,实际嘛,就是人皮物件。”
“那后来呢?”季泊问道。
“我当作无事发生。”张臻说,“古琴派人邀请我去丝雨轩,我一直推脱。”
“秦公解放南疆,不是下令将寺庙清除,实行均田制度吗?”季泊眼神疑惑。
“秦公是好意。下面的人,不一定与他同心。”张臻说,“即便曾谙带领军队在敦州驻扎,市舶司与世家勾连,这均田制度必须要派自己人才施行的了。我姐姐现在公务繁忙,且身份特殊,来到南疆,人心未必信服。就像你,一直弹劾我姐姐,感觉她要妖媚惑主,她为敦州百姓实施田亩政策,你又知道多少呢?”
季泊看着五子十路,街道是干净了些,以前他有些不屑来到这些地方,感觉和百姓说不到一起去。
季泊是靠着功名吃着珍馐,他认为宇文泰就是谋朝篡位,这些举动都是障眼法。他以为宇文泰解放南疆,只是幌子。实际上,他扶持的大周,只不过是千疮百孔的躯壳。
那些所谓的忠臣,内心尽是深不见底的黑暗欲望。
第158章 失踪
戍时。
金城,王府。
正厅。
王棠一袭蓝黑水纹云锦棉袍,戴着白玉冠。
王棠正在看古琴寄过来的书信。
“这次张依因着张臻的缘故,吊了腰牌。”王棠搁下信件,“秦公府居然让季泊来查此案。”
“老爷放宽心,这季泊一向与秦公府不对付。”陈管家说道。
“这季泊会不会查到我们头上?”王棠问。
忽然,一阵冷风吹过,蜡烛摇曳,熄灭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