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有,这张臻可别死了。”宇文娴阴阳怪气,“北朔四家怎么没的?那时,张依在锦衣卫当差,你姐姐还在宫内跳巫舞呢。别弄得大家都收不了场。大理寺的人介入这个案子,不管这季泊如何,他是个实在人,没必要拿这事引火烧身。”
说完,宇文娴离开。
正月二十三日。
敦州,平阳县。
下起了雨。
季泊大约二十五岁,若披烟雾,如对珠玉。他身穿一袭月白色刻丝长袍,外披一件鸦青色披风。
张府。
季泊敲了敲门。
林管家打开门。
季泊行礼如仪,说:“下官是大理寺司直,特意来拜望张司马。”
林管家将季泊迎了进去。
正厅。
“季司直。”张年满面愁容,“这绢布八匹,如果判下来,信臣是什么罪名?”
“如果是收受贿赂,因为是八匹,判处一年监禁。”季泊坦诚公布,“张臻以后恐怕是不能做官了。”
“季司直,这布是他买来的。”张年认真解释,“怎么是贪的呢?”
“这件事,我会调查清楚的。”季泊正色说道,“现在张臻在哪里?我要审问他,现在衙门没有开,对接的县令还没上任。”
“在军营里。”张年将一个包裹递给季泊,“这些是日常衣物,麻烦季司直检查,带给信臣吧。”
说完,张年擦着眼泪。
“张司马放宽心。”季泊宽慰两句,然后告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