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没这个意思。”张臻说,“我只是感到很奇怪。你看过那张单子,我是买的丝绸。这市舶司与丝雨轩,一直有不正当生意往来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?”季泊问道。
“我有个相好,原先是陈理家的婢女,叫作索南。”张臻说,“我姐姐救过她,然后把她放在陈理家,监视陈理。”
“索南在哪?”季泊面带疑惑。
“我也想知道她在哪。”张臻说,“我自从被捉进来,就没见过她的面。”
“你说得不正当生意,是什么?”季泊问道。
“躯干。”张臻说,“我无意中撞破的。虽然南疆解放,世家倒台,一切感觉风平浪静。”
“这样,我和你一块查。”季泊说,“顺便还你清白。”
“可以吗?”张臻说。
“曾谙是秦公的人。”季泊说,“你不要骗我。”
“我骗你做什么?”张臻说。
“好。”季泊叫狱卒将张臻的枷锁解开。
季泊将张臻带出来,看着曾谙,说:“曾将军,这个人借我。现在绢布案错综复杂,我需要他。”
“行。”曾谙说,“一切小心。两位保重。”
两人出了营寨,骑着马,来到五十字路。
“说吧。”季泊说,“你是什么时候发现的?”
“半个月前。”张臻说,“敦州刚刚解放差不多两个月,这戴胥原本是敦州刺史,后来秦公把他调回金城。古琴是司徒王棠举荐过来的,我姐夫不好驳王棠面子,就让古琴赴任。”
“古琴阳奉阴违。”张臻骑着马,拨开树枝,“他想着我姐姐的身份,整日向来巴结我与父亲。我父亲向来是正人君子,什么礼都不收。这古琴觉得我父亲油盐不进,就有点不高兴。后来,有一次,大概是在一月初九那日,我在丝雨轩看到一些可怕的物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