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太后和你高兴就行。”卫昕用圆轱辘在药槽来回碾压,“陈庭芳心都要碎了。”
“我是为你朋友着想。”宇文泰说,“她值得更好的人。”
“顾分的事,我感觉不能拖了。”卫昕将花椒与柏叶放进米酒里,“我想自己来。”
“陛下不想让他死。”宇文泰说。
“国法。”卫昕说道,“天子要依从国法,况且顾分没有到达要陛下特赦的地步。”
“嗯。”宇文泰说,“有什么更好的人选?”
“著作郎裴绛。”卫昕说。
“我之前听你说过。”宇文泰说,“这个人能说出反诗,是故意接近你的。”
“我听郭济说,此人一直想要侍奉秦公。”卫昕说,“何不要他去攀咬顾分呢?”
宇文泰眼神迟疑。
“我抄录了他的奏章。”卫昕递上一张纸,“他说,李魁与卫昕谋反案,有猫腻。”
“史书。”宇文泰拧着眉间,看着纸张内容,“我先让梁鹤见他。你看?”
“秦公英明。”卫昕行礼如仪。
“你今晚与我进入御史台。”宇文泰看向她,“你可以单独审问他,我在外面听着。”
“谢秦公。”卫昕跪在地上。
戍时。
御史台。
卫昕与宇文泰骑着马来到御史台。
卫昕来到一号牢房。
顾分穿着囚衣,旁边有一叠较厚的棉被,他用残指扣着墙皮。
狱卒帮卫昕打开牢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