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昕点燃蜡烛,看向顾分。
顾分感觉光亮所至,眼神微微打量卫昕。
“张夫人。”顾分咧开嘴。
“太常卿,监狱的滋味好受吗?”卫昕坐在茅草堆上。
“起码还有一口气。”顾分不以为然,“卫炎让人千刀万剐了。”
“嘘——”顾分自顾自言,小声道,“不能让狱卒听见。”
卫昕浅浅地笑。
“你逃不开的。”卫昕正色说道,“这是你欠卫家的。”
“那又如何?”顾分说,“兔死狗烹,你以为宇文泰他容得下你吗?”
“南疆解放,取消农奴籍贯。”卫昕说,“百姓不会受制世家,他们会有新的生活。”
“那我是不是恭喜你,卫昕?”顾分倚着墙壁,“逆风翻盘。”
“你不是都查清楚了吗?”顾分眼神癫狂,“你来这里,就是要羞辱我?”
卫昕眼神冰冷。
“你父亲拒绝宇文泰的联姻,破坏南疆世家的利益。”顾分将近疯狂,“他挡人钱财,断人财路,很多人想他死!”
卫昕依旧不说话。
“你为什么不说话?”顾分说,“对了。就算你知道了,那又如何?宇文泰能帮你翻案吗?他敢翻宣景皇帝叛的案子?你是卫昕,秦公迎娶罪臣之女,那就是秦公谋逆!”
顾分自顾自地笑起来。
“他不敢,你也不敢!”顾分自信地说,“宝运皇帝秘密诏我,就是要你们死!只要我现在活着,我就有机会出去!你们给我加的罪状,都可以是诬告!”
顾分反应过来,说:“卫昕,你是不是有什么图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