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昕的心弹跳一下,说:“此话何意?难不成邵海有什么问题?”
“他有反心。”宇文泰正色说道。
“反对陛下?”卫昕躺在床上,“是为了你吗?”
“我看,他是觊觎你。”宇文泰冷不丁说。
“逾明。”卫昕立马坐在床上,“我无意与他。”
“他在觊觎你,觊觎秦公夫人。”宇文泰说,“我为秦公,日后就是秦王。他喜欢你,视同谋反。”
卫昕眨眨眼睛,额头上滴着汗珠,说:“需要我除掉他吗?”
“这样就能证明你的清白吗?”宇文泰不以为然。
“不只是这样。”卫昕跪在地上,“秦公,既然他有反心,为了秦公的大业。若他再三冒犯,我会为秦公亲自,除掉此人。”
青铜熏笼里面放着炭盆,盆里烧着沉香,婢女们将主人明日要穿的衣服,铺在笼上,以便沾满香气和保持温度。
“云舒,我们真是,天生一对。”宇文泰拉着她起来。
两人紧紧相拥。
十二月十五日。
未时。
长信宫。
卫昕与阴绶喝着茶,聊着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