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昕用棉花占些粉末,放进嘴里,一股苦味。
宇文泰给她递上茶水漱口。
“现在人困马乏。”卫昕漱完口,“我们现在端州整顿兵马,看看下一步去哪?”
“江州。”宇文泰说。
“不太妥当吧。”卫昕皱着眉头,“解放南疆的必要之地是江州,但是江州很难攻下,如果我保守的做法,会先取并州。”
“弹丸之地。”宇文泰不以为然。
“并州出了太后。”卫昕说道,“幕僚们应该会有他们自己的看法。”
“那就先在端州,休整一下吧。”宇文泰说,“将士们好久都没怎么洗漱,之前在水寨,总是不太方便的。”
“嗯。”卫昕点头。
申时。
宇文泰与将军们商量端州治安事务。
“令。”宇文泰正色说道,“端州城内严加防范。百姓只要是不抢劫,不杀人,不放火,百姓行动自由,言论自由。端州的三个县,静安,瓦笼,升平县,开仓放粮,腾出那些贵族居所,安置无家可归的百姓。把县令给我请到节度使府。还有,这个匾额给我摘下来。”
“是。”常康与廖画行礼如仪。
“还有,将士们分发粮食,不许骚扰妇女,殴打市民。一经举报查处,军法处置。”宇文泰正色说道。
“是。”廖画与常康点头。
“下去吧。”宇文泰说道。
戍时。
卫昕简单吃了几口,沐浴洗漱。
芸香递过药汤,说:“主子,趁热喝吧。”
“张九爷开的药方,好难喝呀。”卫昕闻着药味,浑身打个冷颤。
“主子,你的月事怎么不太稳定?”芸香眸光深沉,“怎么比以前严重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