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校终于断气,卫昕将他的尸体推下马。
卫昕举着照雪弓,骑着马原地旋转,士兵们正在欢呼。
陈校的残兵举起手,宣布投降。
“张将军。主公已经拿下端州。”余白飞驰而来,“现在主公要求我们整顿兵马,先去端州。”
“是。”卫昕点头,“来人,将陈校的物件拿下。”
“小子们,我们先去端州。”卫昕扬着马鞭道。
若柳道离端州不远,只有大概三个时辰。
卫昕与将士们马不停歇。
未时。
端州,节度使府。
端州城内外插满着红旗,以及打着“宇文”旗号的旗子。
卫昕径直进入节度使府。
正厅。
“太傅。”卫昕行礼如仪,“陈校的物件。”
卫昕将一个沾满血液的包裹扔在地毯上。
“张将军辛苦了。”宇文泰拍着她的肩膀,“下巴怎么了?”
“我没留心,让畜生一个挥拳。”卫昕不以为然。
“舌头受伤了?”宇文泰眼神温柔。
“挥拳的时候,牙齿咬到了。”卫昕正色说道,“我下次得配把剑。这照雪弓和簪子,不够用。”
“行啊。”宇文泰拿棉花给她涂着药油,“端州这里有铁匠,你挑把称手的兵刃。”
“嗯。”卫昕拨开他的手,“我听说,你将监狱的囚犯,还有那些农奴,全都释放回家?”
“是的。”宇文泰点头,“田七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