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主公。”郭济眼神流转,“何不让丛喻修书一封,让胡知以为粮草到手呢?”
“嗯。”宇文泰点点头,“这个主意不错。”
“季风,立马修书一封,给张将军,说不杀丛喻,让丛喻给胡知写信。”宇文泰正色说道,“从喻已经截获粮草,歼灭张依等两万人马。”
“是。”季风领命而去。
卫昕在若柳道安营扎寨,整修兵马。
安柳道大营。
“丛将军。”卫昕正色说道,“我们的主公,不杀你。他只想你给胡知写封信,说粮草已经到了,顺便歼灭宇文泰两万兵马。”
卫昕将牛奶,以及烙饼放在丛喻面前。
“将军来到若柳道,应该没来得及,吃早饭吧?”卫昕说道。
“你们的假情报,骗的我们团团转呢。”丛喻不以为然,“实际上,你们的粮草充足,不是吗?”
“是。”卫昕吃着烧麦,“兵不厌诈嘛。你们安插探子,我们怎么不能骗人呢?”
“若是我投靠你们,我有什么好处?”丛喻问道。
“你如果以前没少欺负南疆百姓,那就将功赎罪,太傅也许会网开一面的。”卫昕正色说道,“陈校自称为燕王,现在圈地自主,说南疆是燕国。我们的陛下,宝运皇帝,让太傅亲征,讨伐陈校,解放南疆百姓。你说,陈校这种悖逆狂徒,你跟着他,就是自取灭亡。”
丛喻哈哈大笑起来。
卫昕正襟危坐,依旧吃着烧麦。
“你们要解放南疆百姓?”丛喻不以为然,“你们说,庶民有地耕,吃穿不限。这只不过是借口。”
“丛将军,你知道我先前在敦州当县尉吗?”卫昕喝着茶。
“略有耳闻。”从喻正色说道,“你在敦州,实行田亩户调式改革,有什么作用吗?”
“地都让世家圈了。”卫昕说,“这项政策实行不了。”
“宇文泰他也是世家。”从喻说。
“你以为,我们与陈校一样吗?”卫昕说道,“南疆是大周的南疆,不是陈校的燕国。百姓是大周的百姓,大周上至皇帝,下至朝廷官员,完全有义务,有责任保护南疆的百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