寒刃直逼卫昕面门,她翻身,左手攥着缰绳。
卫昕拿着照雪弓,再次稳坐在流光上。
她趴在流光身上,经过丛喻,然后左脚踹到丛喻的脊背上。
卫昕勾住丛喻的马镫,鲤鱼翻身,重重蹿向丛喻的左手,丛喻重心不稳,从马上跌落下来。
管什么光明正大的对决,她是女子。
丛喻始料未及,吐出一口黑血。
“好!”密林里的士兵欢欣鼓舞。
卫昕骑着从喻的马。马嘶吼,只想将卫昕踹下。
她用马鞭狠狠地抽着马,马慢慢安静下来。
士兵将丛喻拽起来,然后五花大绑。
丛喻的两万人马灰飞烟灭,在火炮的攻势下,若柳道都是残肢遍体。
“季白,火速写信给太傅。”卫昕下了马,“我们活捉丛喻,丛喻的两万人马让我们歼灭了。”
“是。”季白走到树林,提笔攥写。
卯时。
龙悦水寨,正厅。
“主公。”一个兵士行礼如仪,“军情奏报。”
宇文泰立即将竹筒打开,看见封口完好无损。
幕僚们眼神赤热,注视着军情奏报,同时揣度宇文泰的心思。
“赢了。张依等人活捉丛喻,全歼两万人马。”宇文泰眉开眼笑。
“太好了。”幕僚们说道。
“我们既然活捉丛喻,这个人怎么用才好呢?”宇文泰若有所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