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事?”舒琳说,“让你这么为难,说来听听。”
“是。”卫昕说,“据校事府与御史台一个月的探查,樊城甄家,甄寂有谋反的嫌疑。”
“这?”舒琳说,“甄寂是不是照枝的表兄?”
“正是。如今他卷入谋逆的事情,还是他去撺掇樊城刺史孔辉参与其中。”卫昕正色说道。
“那会不会牵涉到梁怡呢?”舒琳试探道。
“母亲,我担心的就是这个。”卫昕乘势说道,“逾明与甄寂是梁夫人的亲人,若是梁夫人肯劝甄寂弃暗投明,与逾明把手言欢。这事情就大不一样了。”
“嗯。”舒琳欣慰道,“我原以为梁怡那样对你,你必定落井下石。怪不得逾明对你很是中意,你很识大体呢。”
“母亲,照枝姐姐是穆国公的夫人。她是宇文家的一份子。”卫昕正色说道,“为逾明安定后宅,是我的分内之事。”
“好。我会去说的。”舒琳温柔说道,“你先回去吧。”
“是。”卫昕行礼如仪。
二月十八日。
樊城断水断粮,士兵唉声叹气。
樊城刺史孔辉下令打开城门,迎接宇文泰及军队进入樊城。
甄寂流下眼泪。
满盘皆输。
“奉天承运,皇帝诏曰。原樊城刺史孔辉,及樊城甄寂,与猎豹山匪首文展,行谋反之事。”宇文泰高声朗读,“现押解孔辉,甄寂,进入金城,并削去孔辉一切职务,交由御史台及校事府审理。制书如右,符到奉行!”
巳时。
穆国公府,卫昕院子。
梁怡趁着侍卫松散,来到卫昕院子。
“梁夫人,我们夫人正在办公,您不能进去!”芸香拦住她。